余同友短篇小说《乡村瓷器》之浅析

余同友的短篇小说《乡村瓷器》,载2009年第二期《清明》,讲的是农村两个留守家庭成员间的故事,情节简单,结局悲凉,读后令人伤感不禁,因此,本文尝试走进小说内部,看一看这款“乡村瓷器”它究竟价值几许?

    小说故事缘起,围绕一款“清代官帽筒”展开。瓷器在中国,人们不陌生,因为即便寻常百姓家,也大多有几件,虽然只是些普通物件,不似本篇小说中的家传“清代官帽筒”珍贵。但当瓷器作为意象进入小说并被作者加以冠词成为“乡村瓷器”时,它已不仅只是一件瓷器,一个使故事得以发展的简单道具了。这个意象实则包含生日祝福http://www.251com.cn “珍贵”、“美好”之多种寓意,而瓷器“易碎”之属性,也正暗喻了事物纵然宝贵却也脆弱易逝,尤其像本篇小说所描述的农村家庭以及这样家庭里的孩子。

    小说用了“池塘”、“瓷器”、“夜晚”、“村口”、“夜晚”、“池塘”六个词将小说分为六个相对独立的部分对故事进行了描述,这六个词既是故事发生地点也是小说人物活动主要场景,两个成人两个孩童,一对父子一对母子,亲密无间的人物关系却彼此疏离,仿佛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六个词语所指空间相对独立并封闭,两个成年人,在“瓷器”的卖与买、“情”与“欲”的“推”与“拒”中,把故事一步步推到死路,也把两个孩子一步步推进了死地,更把一股薄凉,像冰水一样泼满读者全身。

    真正推演故事行进并成功抗拒了人的努力与把握,最终把故事演变成一出乡村悲剧的力量又是什么?是男人的“肉欲”,还是女人的“物欲”?抑或真的有一只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的所谓主宰命运的手?无论这件家传宝物“清代官帽筒”,价值几许,如果它既不能够给两个家庭带来希望也无法承托自身以外的种种,那么,小说的真相又是什么?瓷器碎了,乡村里两个孩子的命没了,真相是否就是只有文字编织的挽歌,它云一样在瓦庄的上空飘来飘去,除此之外,我们能做的就是听着知了一遍遍的叫着“五一要死,五一要死”。

    赵四喜,小说故事中的男主角,因为一条腿有些瘸,所以在农村几乎家家都由男人去城市打工赚钱时,他选择留守做了“地老鼠”,靠鼓捣旧货卖给城里的古董商赚点功夫钱,一边照顾未成年的儿子扁伢子。女主角名叫王翠花,丈夫在北京打工,有一子叫小武。两家孩子“同年工”,很要好,常在一起玩。赵四喜看中了女人家的“清代官帽筒”,但女人家里男人交代过,说瓷器是祖奶奶传下来的,很值钱,所以不能卖。这样一来二去,原是要买瓷器的赵四喜“跑着跑着就管不住自己的脚了”,他对女人有了心思。一天夜晚12点后,四喜来敲女人的门,门开了,“他们纠缠在一起,像河滩上的两只河蟹,又在推搡,又在抱团”,正拉扯时,女人的儿子小武被一泡尿涨醒起来撒尿,拉亮了灯,昏蒙中小武看见了慌忙中逃走的男人。为保全名声,女人想了一夜想到一个主意,这个主意就是第二天在村口水沟边等洗衣的人最多时向众人发布一条消息,“晓得这样么,我早卖给他就好了,卖了还能得几个钱呢,这下子人家一个票子不花的就到手了哟。”王翠花说得暧昧,但村里人全明白。偷情的事遮掩住了,但偷窃事件惊动了村长刘会来。村长于是找王翠花查问,问明情况后拉上女人一起找赵四喜。赵四喜原本没偷瓷器,偷的是情,但他被王翠花抢先打了一记闷棍,有口难言,被村长一通教育,也没法说出实情,冤屈只好忍着。村长调解赵四喜赔两千块钱给王翠花,解决了这起治安事件。

[1] [2] [3] 下一页

Copyright © 2007-2012 www.chuibin.com 六维论文网 版权所有